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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游戏注册因热爱才执著
.哈工大报讯(陶丹梅/文) 《哈工大报》走过了半个世纪的风雨历程,我的记者生涯也已24载.这些年,我生命的黄金时间都是伴随着文字度过的.夜阑人静,品味人生,千言万语,情注笔端.感慨呵,我就像一颗痴情的种子,因为爱,落地有声;因为爱,扎根沃土.那爱、疯狂、深沉、厚重、绵长…… 因为爱,才背负着使命和责任.在学校建设和发展的交响乐章中,校报忠实地记载了每一个节奏、每一个音符、每一个高潮、每一个婉转悠扬的旋律.那旋律和音符,是哈工大一代代建设者的足迹、哈工大文化氛围的积淀、哈工大精神的传扬;是神舟号一飞冲天的壮举、小卫星划破夜空的英姿、马祖光做人做事之楷模.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今天的发展,就是明天的辉煌.翻开校报,那长篇的大气,短小的精悍,那白纸黑字,就是凝固了的校情,是历史的见证.多重的责任,多艰巨的使命!正因为此,校报记者在校园“无孔不入”,活跃在各个角落,生怕漏报一条消息,生怕哪一则新闻写得不到位,生怕有负使命. 因为爱,我献身笔墨春秋.平日里都是“为人做嫁衣”,今天终于可以不受篇幅、题材和体裁之约束,可以随心所欲. 往事历历,刻骨铭心.至今,我仍记得24年前为校报写的第一篇文章、画的第一个插图,仍记得拍出照片并亲手在暗室洗出来时的喜悦.因为热爱,我对校报工作倾注了一片深情,从教学、科研到后勤,从工人、教师到学生的点点滴滴,都跃然纸上.20世纪80年代,我曾系列报道过二校区建设的全过程.那是怎样的岁月啊,二校区建设从一片荒地开始.记得在一个暑期,已临产的我,每天揣着采访本,背着相机,赶往二校区.那时没有直通车,需绕很远的路.从小不知看过多少遍《雷锋》、《王杰》、《包身工血泪史》的我,骨子里透着朴素和传统,尽管“大腹便便”,脚已浮肿,但却从没打过一次出租车;那时二校区校园里还没有路,雨后我只好穿着胶皮靴子在泥泞中“踩”访,冒险拍摄二校区第一次送电的镜头……大量的报道、大量的照片,记录了当年二校区建设轰轰烈烈的一段历史.那段历史,那些凝固了的铅墨,有我青春的踪迹. 职业选择了我,我以职业为荣.编辑部虽小,却“装”着一个大世界;校报虽“小”,面对的却是高层次的读者群.在学校,有谁能像校报记者那样,把校园里每天发生的事尽收眼底?有谁能将一种精神产品,如此之快、如此准确地变成校园文化“大餐”?校报的影响何止在校园,它一出版,那上面的信息,往往不胫而走,铺天盖地见诸于全国报刊、网站.每到周四出报,我必带给楼下邻居一份,因为那位偏瘫多年、拄着拐杖的老教师就在楼门口等着,如果哪一次我忘了带回来,很不忍心看到他企盼的目光……这份报是他了解学校唯一的载体.校报是哈工大的窗口,她让很多人了解了哈工大的每一天,看到哈工大日新月异的发展. 20多年,我亲历了校报从漫长的铅字跑道跨上微机排版的现代化快车.老报人都难忘那铅字排版的沧桑岁月,当年,我们的手写稿拿到印刷厂,由工人师傅一个铅字一个铅字地拣,然后再“堆”成文章.当时我们最怕排好的文章有改动,如果大删大改,串行加字,简直就像“移山倒海”,麻烦得让人心乱.常在“河边”走,也就“湿了鞋”,这种古老的排版方式,练就了我,我竟然也能像工人师傅一样拣字、改版.当校报走出传统、用上先进的排版系统、校报记者需用电脑写稿时,我早已过不惑之年. 我多羡慕编辑部的年轻人,他们的十指是那样的灵活,噼哩啪啦,键盘一响,一排排字一溜烟儿地蹦出来,真让人心热手痒.编辑部要求我们必须过五笔关.我开始学五笔,从背字根开始,从标准的指法操作学起,多少次练得颈椎僵硬酸痛、头昏眼花.唉,难啊!遇上短稿,还能拼上一阵,写长篇可就惨了,心急手慢,为了按时交差,我几次“偷偷”地花钱雇人敲稿.当我一天比一天进步,能熟练地敲出一篇篇文章时,真是由衷地感慨呵:“困难是暂时的,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我尝到了用电脑的甜头:想删则删,想改就改,串行加字,复制粘贴,灵活自由.过去给报社投稿,往往不及时,新闻成了旧闻,现在只要通过E-mail,瞬间就能发送成功.电脑,多聪明、神奇的玩艺儿!我再也离不开它了.呵,告别了,用笔爬格子的历史.我幸运,在电脑普及的今天,没被甩掉.我感谢校报这个职业带给我的幸运,更感谢工作中帮助我的年轻人,他们曾多少次不厌其烦地告诉我在他们看来很幼稚的问题.现在,我敲字上网,常有一种驾驭之快乐. 校报记者,集采写、编稿、划版、校对于一身,“拳打脚踢”,都是多面手.这些年,我不断地学习,读书是需要,读书是快乐,校报编辑部的文化氛围常常让我生发着一种愉悦感.校报培养了我,锻炼了我,也给了我一个赖以生存的技能. 回忆20多年的记者生涯,不能不道一个“苦”字.校报的工作性质是苛刻的.首先是时间上的苛刻,按时交稿,到点儿出报,流水作业,半军事化管理,这就注定了校报记者“挨累的命”.熬夜,是家常便饭,也是我现在最不愿忆起的痛苦爱游戏平台.年轻时,生性好强、责任心极强的我,疯狂地写着,用透支的生命.白天开会、采访、跑印刷厂,晚上灯下夜战.多少次母亲住院、孩子点滴,即使白天占用了时间,晚上也要把稿子写完.除非有太特殊的情况,否则决不会放下工作.因为那是责任和觉悟,放下了也给同事增添负担. 按说8小时之外是业余时间,可校报记者的大部分业余时间都在工作.我可以放弃娱乐,放弃我该享受的,却无论如何放不下工作.有时晚上实在没写完,第二天要交稿,上班把孩子往托儿所一放,就趴在托儿所的窗台上,赶快给文章结个尾,然后才“体面”地进办公室.孩子刚会说话时,别人问:“你妈妈是干什么工作的?”她回答说:“是写稿的.”是啊,我是“写稿匠”,“写稿匠”脑子里从来就没“清静”过,经常是这个稿还没写,那个稿还没完.唉,“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作为一个很敬业的校报记者,整天让时间追着跑.怪谁呢,谁叫我们苦辣酸甜,各有所好呢. 校报工作除了时间上的苛刻外,就是“咬文嚼字”的苛刻.有人说,报纸是遗憾的艺术,的确如此.白纸黑字,出了错儿,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覆水难收.正因为这种工作性质的苛刻,校报记者对每一个词、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要精雕细刻,琢磨再琢磨.为追求文章的深、文章的精、文章的美,有时被一个标题、一个开头、一种写法,折磨得兴奋难眠.校报,字字皆辛苦,句句凝心血,篇篇是责任. 新闻界有句行话:“涉深水得蛟龙,入浅滩摸鱼虾”.一篇文章的表现形式虽然只是枯燥的文字,但写进去的却是校报记者的思想和敬业精神.我们写马祖光院士的事迹《当代知识分子的楷模》,采访了20多人,有的人采访了多次;在写学校国有资产管理的长篇通讯《千秋业,大管家》之前,我采访了国资办的每一个工作人员.也许,在写作中,有的人只用了他的一句话,但那也是整篇文章这盘棋中的一个棋子.采访得深入、全面,可以助我“得蛟龙”,否则可能摸到的是“鱼虾”.用心去采访,用心去提炼,用心去写,和只为了应付任务去写,出来的文章一定有别.曾有一位画家说,“好的画全是‘狂’出来的”.我也曾“狂”过,但那绝对是辛苦的积淀,是长期而严格的训练所至. 我没统计过20多年自己究竟写了多少篇文章,写了多少字爱游戏注册.文字是可数的,但为了这份责任和爱所付出的心血是无法用数字计算的.20多年,风风雨雨,甘苦同在,每当夜阑人静,走笔行文时,每当疲惫而文稿在身又不能辍笔怠惰时,我真感到这种周期性和时间性很强的工作的紧张与劳累,但这种辛苦又酝酿了让我割舍不下的情与乐,那就是文章定格、流传百载千秋、也为学校和自己的人生留下点什么的自慰与欢快. 校报,是我生命的树,是我精神的寄托.当记者光荣,当校报记者更有品位.也许太钟情和留恋这份工作和高校的文化氛围,我曾先后两次放弃了黑龙江日报社和哈尔滨日报社选中我去工作的机会. 多年的记者生涯,使我潜移默化地学到了很多东西,那是我一生无形的宝贵财富.这些年,我工作着,快乐着,辛苦着,享受着.如今,热力四射的青春早已不属于我,但每每提笔,仍能感到心底的冲动.采写马祖光事迹的日日夜夜,我的心灵一次又一次地受到震撼,一种弘扬时代精神的责任感伴着心血散漫在字里行间. 因为热爱,才如此执著,才如此痴情,才如此付出.写稿匠,延长了白天的“夜猫子”,每天都在创作,都在完成.疯狂地工作着,就是校报记者的一种人生姿态. 24年,弹指一挥间.蓦然回首,才发现那是我生命中最鲜活的一段.望未来,雄关漫道,人生苦短,我仍将整装迈步,从头越. 编辑:系统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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